level 11
4.
问题就出在那些画上。他刚走到日向的前院,花火风风火火地追过来,说什么也要和他比试一场。他无奈之下应了下来,谁知比试过程中和花火几番拉扯,他的忍器包竟然散了开来。
他看着那几张纸纷纷扬扬的,整个人就觉得不好了。
俗话说福无双至祸不单行,他正硬着头皮去抢花火手里的纸,此时最最最不想看到的人竟然气喘吁吁地出现了:“花火,你别不听话,我说了宁次哥哥刚出完一个大任务现在肯定很累,你……你们怎么了?”
花火仔细地看了一眼“被日向宁次藏在包里”的画,半天后奇怪地问:“日向宁次,这是你画的?你这是画的谁啊?”
……看来画技不好也是有好处的。
宁次抬手去抢:“谁也不是,你还给我。”
“不对吧,我怎么看着像姐姐啊!”
花火又抓过一张,也许是抓住了宁次最后画的那张,恍然大悟地出声。出声后又觉得不对,随即恶狠狠地瞪向宁次:“你这是什么意思啊!难不成你对姐姐有什么非分之想吗!”
这时他和雏田已经完全僵住了。
宁次可算是悔到了肠子里,长那么大也就干过那么一两件不理智的事,怎么偏偏一干就被抓了个现行呢?
雏田慌慌张张地开口:“花火别乱说,宁次哥哥怎么可能有那种心思,肯定是有什么误会……”
他想要开口说什么,看着她却什么也说不出来,最后过了半天也只是干涩地开口:“这确实是大小姐,但在下对大小姐绝无异心,这画……请容在下之后解释。”
5.
好了,就是这里,他为了脱身随便给自己埋了个坑,现在无论如何也填不上了。
他苦思冥想许久,觉得唯一说得过去的解释或许就是:“在下对大小姐还真的有那种心思”
也是事实。
好在再见面时,她也没有抓住他仔细问,不然他是真的要狼狈而逃了。
其实说到底也就是个表白的事,他其实也没有那么怂。他喜欢她,他承认。他从小就喜欢她,从小就觉得能够保护她会让他发自内心地高兴。后来自己陷入仇恨的那段日子,却也偏偏恨不起她来,偶尔回忆起幼时的温暖,反而会有种在黑暗中看到光的感觉,为此他不止一次暗中骂自己没出息。
问题是他觉得他要是摊开来讲,他和她的关系会更糟糕啊。
他知道她是什么性子,当然也知道她不喜欢他。
所以他倒是宁愿维持一种兄妹以上恋人以下的微妙和平的状态。
她连替他解围都是说:“宁次哥哥怎么可能有那种心思!”,让他怎么理直气壮地和她讲:“我对你就是那种心思!”啊!
自己的心思被乍然铺开来摆到台面上,他确实是不知所措的。关于如何把这个破绽圆回来,他也是一点头绪都没有。因此最近对日向的两位小姐,他是真的不知该怎样面对了。
至少……让他找个像样的借口吧?
6.
“大小姐……您……”
雏田骤然掉了个身,挂在他的脖子上笑吟吟地看他,实在是把他吓了一大跳。好在现在已经走到相对偏僻的地方,不然要是被看见了什么,当真是八张嘴也讲不清。
雏田疑惑地看着他,眼中全是清冽的酒气,显得天真又单纯。
“什么借口啊?宁次哥哥要找什么借口啊?”
他这才意识到自己把最后一句话念叨出来了,不由有些头疼。
“没什么借口,大小姐别闹了,快些回房间吧。”
“你说了喔……你说了有借口……”喝醉的雏田就像个半大的孩子,任性地抓住他的话不放手,“你又要找借口骗我了对不对……”
“在下没有骗过……”
“骗过的。”
雏田鼓了鼓嘴,似乎是有点生气了。
“骗过的,花火和我讲了,你是骗我的。”
宁次又有点僵。
2018年06月20日 10点06分